“大少爷说,牛迹寨程家堡已经败落了,而二老爷和二少爷也死了,这是二老爷身边的一个老仆人千里迢迢赶来江宁告知大老爷的。碍于家丑不宜外扬,大老爷一直都没有说出来……”
“那你们的大少爷应该知道我们是谁吧?”李思成笑道。
“我把你的容貌向大少爷叙述了一番,”赵管家说道,“大少爷又找来二老爷身边的那个老仆人一问,最后确定你就是闯贼……闯王李自成的儿子。大少爷大为恼火,乘夜带着人前来将潘老头的屋子围住,并放了火,想把你们烧死。”
“不错!”李思成说道,“我就是闯王李自成的儿子,这次专程到江宁来,就是为了杀程九伯那个老贼。程九伯的儿子程咬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看来我得收拾他才行。你说,程咬金他现在何处?”
“大少爷,他此刻就在南边。”
“你能如实说来,我暂饶你一命。不过,你得委曲一下了。”李思成将赵管家绑在一棵树下,随后和史翠芬一起,向南边飞奔而去。
走了一柱香工夫,便看到一伙人手举火把,正在南撤,领头的男子秃顶,身材粗壮,他不时地回头,意犹未尽地朝身后的火光张望。
无意之中,程咬金看到了一条影子向他飘来,先是一愣,很快地反应过来:“闯贼的儿子来了,你们给我挡住啊!谁若能抓住他,本少爷重重有赏!”说完,自个儿向前逃窜。
李思左右舞动剑锋,与家丁们手中的兵器交接,发出了“铛铛铛”的声响。家丁们也很武勇,一批被击退,另一批又一拥而上。李思成突然拔地而起,连翻几个跟头,越过家丁们的头顶,一眨眼的工夫,落到了程咬金的前头。见去路被堵,程咬金只好硬着头皮与李思成进行厮杀。
程咬金的武功虽在程咬银与程咬铜之下,但是他面对李思成这样的劲敌,竟能沉稳应对,加之身边的家丁全力以赴,一时间,双方势均力敌,胜负难测。欲速而不达,李思成不由感到焦急万分了。
“李大哥,我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史翠芬出现在程咬金的身后,狠狠地劈了一剑,程咬金猝不及防,手中的兵器被打落。
史翠芬暗喜,剑锋再次逼上去。然而,就在这时,一道白光闪过,“铛”的一声,挡住了史翠芬的剑,震得史翠芬的手腕发麻。随后,一道黑影插在程咬金与史翠芬之间。
借着微弱的月色,李思成瞅见来人的脸面,不由一惊,急忙上前拉住史翠芬的手,迅速离去。
“哪里逃!”那人在后面奋力追赶。
走了片刻,见到那人追得紧,李思成和史翠芬只得停下来,双剑合璧,全力以赴,那人渐渐不支,只好跳出圈外,原路寻程咬金去了。
“那人好像在哪儿见过?”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,史翠芬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不知那人到底是谁呢?欲知详情,请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