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宝剑鸳鸯谱

第二十一回 拜师学艺

类别:历史小说 作者:江景明月

“程老贼,”柳宗圆说道,“你有种就来跟我比试武功,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程九叔狂笑起来,“柳宗圆,你的武功已经被我废掉了,你拿什么跟我比呀?等你们饿得筋疲力尽之时,我再一个一个地收拾,那时候根本不需要费劲。柳宗圆,我不想杀你,毕竟你把那本剑谱送给了我,你对我有馈赠之恩嘛,为了报答你,我要让你一辈子住在这地牢里,不必到外面去经受风吹雨打了。至于柳如是姑娘和另外那位姑娘嘛,假若你们愿意的话,我可以接纳你们为第五十一、五十二姨,老实说吧,我之所以娶那么多的老婆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了找一个能与我情同意合的人陪我练双鸟剑法,以打遍天下无敌手……假若你们不肯,我首先夺下你们的贞操,然后再送去飘魂楼……”

“程老贼,你有本事便冲我来,休要欺负柔弱女子。”柳宗圆朝程九叔怒吼。

“你卑鄙,无耻!”柳如是怒指程九叔。

“你如此阴险狠毒,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史翠芬诅咒程九叔。

李思成沉默不语,心中则在索逃生之计。

“李思成,”程九叔只管用极其凶恶的目光紧盯李思成,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一定很害怕了吧?”

“我在想,”李思成微笑地说道,“等我出去后,到底该如何处置你,若是剥你的皮吧,却不想听到你如同杀猪般的哀叫;若是挖你的心肝吧,又不忍心看到你血肉模糊的惨状,想来想去,还是把你扔下悬崖最为合适,因为你命中注定要‘死无葬身之地’的……”

“你被我踢下山崖,居然不死——莫非得到了神灵的保佑?”

“你先告诉我,闯王到底是怎么死的,我才能告诉你。”

“反正你是将死之人,告诉你又何妨?”程九叔说道,“当年,李自成只带少数随从前来我们牛迹寨察看地形。我们开始还以为是小股盗贼,便组织全寨人进行围捕,活捉了李自成的一个随从,才弄清李自成的身份,于是加紧搜捕李自成。后来,李自成被逼到悬崖边,走投无路了,只得跳下去了。我大哥程九伯猜测大顺的大军一定驻扎在附近,派人前去打探,果然不出所料,附近驻扎了几十万大顺军。大哥便引来清兵袭击大顺军。大顺军虽然人数众多,然而却不堪一击,死的死,逃的逃,几乎全军覆没。大哥因告密有功而得到不少的赏赐,而且还做了七品县官,再后来在扬州之战中将史可法拿住,累功做了江宁知府……奇怪,你突然问起李自成的事情,你到底是李自成的什么人?”

“程老贼,你好好地听着,千万别吓破了胆子——我就是闯王李自成的儿子!”

“你长得眉清目秀,气宇轩昂,又谈吐不俗,不愧为闯王之后啊!”柳宗圆愣了一下,赞叹道。

“太好了!”程九叔却兴奋地叫了起来,“当年闯贼的人头值十万两银子,你是闯贼的儿子,少说也值五万两吧!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有本事现在就来捉拿我呵!”李思成不屑地应道。

“不急不急,”程九叔慢悠悠地回答,“等今日我办完了喜事,自然来取你的项上人头的。你等着啊!”说完便走了。

“柳老前辈,”过了一会儿,李思成好奇地问柳宗圆,“程老贼刚才不是说,他为了练双鸟剑法,所以才娶那么多的老婆,我实在不明白,这练剑怎么会跟娶老婆扯上关系来了呢?”

“我从师父偷学来的剑法与众不同,”柳宗圆解释道,“它是以柔见长,习武时合练比单练更具有威力,而且又特别强调一个情字,情有异性之情,有同性之情,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,合练之不仅身心愉悦,而且功力倍增,但需有个前提,异性只能为有情男女,同性只能为亲兄弟或者亲姐妹,否则的话会使肾脏亏虚,内功损伤,轻者残废,重者折寿。程老贼的武功之所以了得,那是他与大老婆合练剑法的结果……”

“简直是太神奇了!”李思成又问道,“柳老前辈,恕我直言,不知你师承哪位高人呢?”

“人称‘剑无影’的王残血便是我的师父!”柳宗圆说道,“说来惭愧,我的武功却是从师父那里偷学的,我真是对不起他老人家啊……哎,还是不提以前那些事儿了。”

“可是父亲,”这时,柳如是说出了心中的困惑,“程老贼的那些小老婆似乎并没有什么武功呀,这又是为何?”

“程老贼每娶一个老婆,”柳宗圆应道,“先与她相处一段时间,并不教授武功,一旦发现性格不合,程老贼便对她冷漠了,久而久之,虽有夫妻之名,却无夫妻之实,更不用提什么合练武功之事了。他的那些老婆独守空房,耐不住寂寞的,便红杏红墙,或者与二少爷、三少爷勾搭的,或者与家丁偷情的,或者到外边养汉子,这在程家堡已不是什么秘密了,唯独痴迷于练功的程老贼被蒙在鼓里。话说得不好听,现在的程家堡简直就是一个窝啊!”

“父亲,你失踪后,我四处找你都找不见,你是如何被程老贼关在这里的?”柳如是又问道。

“那时我正生病,想到剑谱被程老贼两兄弟夺去不还,越想越气,便夜潜程家堡,费了一番气力,终于见到程老贼在此练功,便躲藏起来。第二天,外面突然来了什么贼人,程老贼便带人去围捕。我趁机翻箱倒柜,终于在书厨后面的一块能够活动的砖块里头找到了双鸟剑法。然而在出去的途中正好与程老贼相遇,由于大病未愈,我不敌程老贼,最终被他抓住了,关在此地,一直到现在,都不曾出去过。”

“那本双鸟剑法呢?”

“我预料自己在劫难逃,一出门便将剑谱扔进了臭水沟里。其实,那本剑谱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,对我来说有无都是一个样,只是不想让它落入奸佞小人之手罢了。后来,程老贼对我严刑拷打,逼我交出双鸟剑法,我都一言不发。他一气之下,挑断了我手脚的经脉,废掉了我的武功。”

“程老贼心毒如蛇蝎,实为武林之败类。只可惜,我武功低微,不是他的对手……”李思成叹息地说道。

“父亲,”柳如是先是瞅了瞅李思成,然后去瞅父亲,“尽管你被废掉了武功,但是你对双鸟剑法之口诀熟记于心,倘若收李公子和史妹妹为徒,悉数传授双鸟剑法,程老贼再怎么厉害,应该不是我们仨人的对手,不知你……”

“对呀,”柳宗圆恍然大悟,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只是,不知二人是否肯拜我这个废人为师呢?”

“既然柳老前辈看得起我们,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……师父在上,受徒儿一拜!”随后,李思成和史翠芬便向柳宗圆行拜师之礼。柳如是比李思成和史翠芬二人先入门,自然是他们的师姐了。

“双鸟剑法的巨大威力就是夫妻双剑合璧,”柳宗圆说,“即使是刚刚练成的,也具有一定的杀伤力。我有个想法,就是先让成儿与是儿一起练,假若不行,再让成儿跟芬儿练,实在不行,也只能分开练了,因为双鸟剑法最讲究一个情字,这情不是两个人的简直撮合,而是两颗心灵的合二为一,是绝对勉强不得的。”

半柱香的工夫之后,李思成和史翠芬便记好了双鸟剑法之口诀。李思成和柳如是开始合练。合练之始,两人四目含情相对,于是,彼此的眼里便有对方的影子,这便是所谓的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。两人顺利地练上了十来招。可是后来,柳如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另一个人,而李思成则出现史翠芬,彼此的眼里已经没有对方的影子,手脚开始麻木了,心跳加快了,呼吸急促了,继而两眼发直,鼻孔流血。柳宗圆见势不妙,立刻将他们叫停。

“看来,”柳宗圆很无奈地摇摇头,“你们没有夫妻之缘……接下来,该轮到成儿与芬儿了。芬儿,你今生是否与成儿有缘,一练便知……开始吧!”

“柳师姐美若天仙,”史翠芬暗想,“而且看来与李大哥很投缘,怎么一练起剑来两人同时流鼻血呢?合练一部剑法,就能够预知男女两人的后世情缘,简直是太神奇了。我和李大哥相处的日子不是很长,但他善恶分明,和善待人,坚韧不拔,严肃又不乏幽默的个性,具有很强的吸引力,让人敬仰,在如今乱世,像他这样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,少之又少啊。如今与李大哥合练,会不会也流鼻血呢?我真担心,万一……”

“芬儿,”柳宗圆看到史翠芬心事重重的样子,连忙开谍,“你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,现在你们只是合练武功,并非决定婚姻大事,你就放心地练吧。实在不行的话,你们便各练各的。虽然威力不如合练的大,但是三人联手起来,至少也能跟程老贼打个平手吧!”

“史师妹,”柳如是也说道,“你性情温顺,待人和气,又有正义感,性格与李师弟相近,和李师弟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吧!”

不知李思成与史翠芬合练是否成功呢?欲知详情,请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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